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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北洋舰队的最后时刻,甲午之战

浏览次数:114 时间:2019-10-16

本文节选自《甲午战争史》,该书为本次书展的参展作品。作者戚其章(1925—2012),生前任山东社科院历史研究所研究员、“甲午”战争研究中心主任、山东省历史学会名誉会长。】

丁汝昌只得下令将北岸炮台炸毁。这样,“威海之防尽堕”,威海卫城陷落,北洋海军被封锁在港内,形势万分危急。日军占领了威海卫城和南北两帮炮台后,周围陆地上的清军已经全部扫清,便以海军舰艇部队为主,在陆军部队的配合下,对刘公岛及港内的北洋舰队发起了全面的进攻。 1895年2月3日,日本舰队排成单列纵阵,在威海港口外进行挑衅。 上午10时,日本舰队驶往港湾南口,首先对刘公岛上的东泓炮台发炮轰击。海岸炮台与日本舰队一起,对刘公岛形成了夹攻之势。虽然战局对北洋海军极其不利,但北洋提督丁汝昌及广大将士并无惧意,断然拒绝日军的诱降,决心血战到底、拼死而战。 日本海军大举出动,猛烈进攻威海港前沿天然门户刘公岛和日岛。日本陆军也将原南岸炮台的7门大炮修复,从海岸射击北洋水师,形成“炮资敌,我杀我”的惨痛局面。北洋官兵及守岛陆军奋起发炮还击,击中筑紫、葛城等日舰。 日军海陆夹击刘公岛没有奏效,便决定用鱼雷偷袭。但鱼雷偷袭北洋舰队并非轻而易举之事。 2月3日,日军鱼雷艇偷袭未能得逞,只得败退而逃。 2月5日,日艇再次偷袭,击中了定远舰的尾部,舰体受到严重破坏,定远舰驶到刘公岛南岸海滩处搁浅。 2月6日,日艇发射鱼雷,击中来远舰,舰内30余人全部遇难。同时,练船威远号和差船定筏号也中雷沉没。 当天下午日本联合舰队又对刘公岛发动海上进攻,经过激战,日本舰队再次被击退。 2月7日,日本联合舰队司令伊东亨决心一举攻下刘公岛,全歼北洋舰队。北洋舰队各舰与刘公岛、日岛炮台进行还击。日军的旗舰“松岛”号、“桥立”号、“秋津洲”号、“浪速”号都中弹受伤,日本联合舰队遭此损伤,气焰为之一挫。而恰在此时,北洋舰队鱼雷艇管带王平等军心动摇,密谋逃跑。王平一伙民族败类所制造的逃跑和叛变事件,不仅削弱了北洋舰队的势力,更影响了清军的士气,对刘公岛战斗造成了极为严重的恶果,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。 在刘公岛保卫战中,日岛炮台始终是日军进攻的重点之一,因而战斗打的格外激烈。当日本舰队右军追击北洋舰队鱼雷舰队的时候,日本舰队左军则向日岛炮台的清军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。 在刘公岛保卫战最艰苦的时候,丁汝昌把守卫日岛炮台的重任,交给了萨镇兵。日岛炮台守将萨镇兵,身先士卒,英勇顽强,受到将士们的爱戴和赞扬。 日岛威海南口水域的中流砥柱,日岛炮台,是刘公岛的门户,守住日岛炮台,可保刘公岛安全无忧,日岛炮台如果丢失,刘公岛就危险了。刘公岛保卫战打响以后,萨镇兵始终坚守岗位。威海湾南北两帮炮被日军攻占后,日岛炮台更成为日军进攻的重点。 从1月30日到2月6日,日岛炮台整整激战了8天,始终没让日军向威海湾越进一步。2月7日,日岛炮台保卫战更为激烈,但毕竟与日军力量相差悬殊,经过一天的殊死搏斗,虽然打退了敌人的进攻,但日岛炮台本身的损失也很严重,日军的成百上千发炮弹,把日岛炮台炸得面目全非,炮不能用,弹药全无,丁汝昌只好下令放弃这座失去作用的炮台,萨镇兵含着悲愤的泪水,率领守军撤回刘公岛。 日岛炮台被迫放弃后,刘公岛仍然屹立在威海湾。 2月8日,日本联合舰队在威海港湾口外警戒,以防备北洋舰队逃跑,并不时开炮挑战,丁汝昌深感单凭一座孤岛势难久守,便决定派人赴烟台求援。 日舰又破坏了封锁威海港东口的铁链,打开了港口门户。清军极其盼望援军赶来,但希望渺茫,士气开始低落。这时,在北洋舰队服务的外国船员英人泰莱、克尔克、德人瑞乃尔等散布失败情绪,威逼丁汝昌向日军投降,遭到丁汝昌的严词拒绝。为避免战舰落入敌手,丁汝昌下令炸沉各船。 根据当时的情况看,刘公岛能否支撑得住,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援军能否到来。丁汝昌率军守卫在刘公岛,日夜期盼着援军的到来。 2月7日和2月9日丁汝昌两次致电催促援兵速救,但是,徐州镇总兵徐风楼的马队三营刚到潍县,又被奏请清政府调往直隶。其它各营则行动迟缓。直到刘公岛陷落时,援军仍距刘公岛很远。丁汝昌盼望援军的打算彻底落空,刘公岛的陷落势不可免。 由于援军久盼不至,刘公岛的形势更趋恶化。为了不让受伤的军舰落入日军之手,丁汝昌无奈于2月9日,炸沉了“靖远”舰,并在“定远”舰的中央要部装上棉火药,将其炸毁。当夜,刘步蟾追随自己的爱舰,自杀殉国。实践了生前“苟丧舰,必自裁”的誓言。时年43岁。 李鸿章获悉刘步蟾自杀的消息后,深感惋惜,并盛赞刘步蟾当年直陈御日之计是实言真心。清廷谕令:将刘步蟾照提督阵亡例从优赐恤,世袭骑都尉加一等云骑尉。 一代海军名将,就这样与他所钟爱的战舰,一同消失在保家卫国的海上疆场。 刘步蟾的死,引起了丁汝昌的极大悲痛。 2月11日,东泓炮台失守。到了晚上他接到所派水手的汇报,得知率领鱼雷艇队逃跑的王平逃到烟台后,谎报军情说刘公岛已经失守,因而驻烟台的清军未来救援。 北洋守军弹药将尽,势不能支。当夜,丁汝昌召集部下,提出冒险突围,多数将领表示反对,纷纷散去。 丁汝昌见大势已去,深感悲愤欲绝,拒绝伊东亨的“劝降书”,决心以身殉国,与刘公岛北洋护军统领张文宣、镇远管带杨用霖先后自杀。 1895年2月12日凌晨4时,丁汝昌饮下了满满一杯鸦片,慢慢地,鸦片的药力发挥作用。当深冬的太阳露出了大海的海面,丁汝昌咽下了最后一口气,时年59岁。 丁汝昌牺牲,抗降派失去降领,主降派即占了上风。牛昶把丁汝昌大印交给了美籍洋员浩威,假借丁汝昌的名义投降。浩威亲自起草降书,然后由牛昶盖以北洋海军提督印,并决定派广丙舰管带程壁光送到日本联全舰队旗舰。 2月14日下午3时半,牛昶、程壁光再次来到日舰松岛号,交出中国将弁、洋员名册以及陆军编制表,清军共计投降陆军官兵2040人,海军官兵3084人,合计5124人,并在日军起草的《威海降约》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 其内容有十一项: 一、中西水陆文武各官,须开明职衔姓氏,西人须开明国名姓名,其文案书识及兵勇人等,但须开一总数,以便分别遣还中国。 二、中西水陆文武官员,须各立誓,现时不再预闻战事。 三、刘公岛一切器械应聚集一处,另开清折,注明何物在何处。岛中兵士,由珠岛日兵护送登岸;威海各东兵,自二月十四日五下钟起,至十五日午正止,陆续遣归。 四、清牛道台代承交付兵舰、炮台之任,惟须于十五日正午以前,将舰中军器、台上炮位开一清帐,交入日舰,不可遗漏一件。 五、中国中西水陆各官弁,许于十五日正午以后,乘康济轮船,照第十款所载,开返华界。 六、中西各官之私物,凡可以移动者,悉许随带以去;惟军器则不论公私,必须交出,或日官欲加以搜查,亦无不可。 七、向居刘公岛华人,须劝令安分营生,不必畏惧逃窜。 八、日官之应登刘公岛收取各物者,自十六日九点钟为始,若伊东提督欲求其速,可先令兵船入湾内等待。现时中西各官仍可安居本船,俟至十六日九点钟为止,一律迁出;其在船之水师水手人等,愿由威海遵陆而归,可听其便,其送出之期,则与各兵一律从十五日正午为始。 九、凡有老稚妇女之流,欲离刘公岛者,可自乘中国海船,从十五日正午以后,任便迁去;但日本水师官弁可在门口稽查。 十、丁军门等各官灵柩,可从十六日正午为始,或迟至廿三日正午以前,任便登康济兵船离岛而去。伊东提督又许康济不在收降之列,即由牛道台代用,以供北洋海军及威海陆路各官乘坐回华。此缘深敬丁军门尽忠报国起见。惟此船未离刘公岛之前,日本水师官可来拆卸改焕,以别于炮船之式。 十一、此约既定,战事即属已毕,惟陆路若欲再战,日舰必仍开炮,此约即作废纸。 17日上午8时30分,日本联合舰队以“松岛”舰为首,其余舰只紧随其后,从百尺崖起航,列成单纵阵形,各舰高悬军旗,鱼贯自北口进,徐徐驶入威海港,上午10时30分,日本联合舰队摆出征服者的架式,占领了威海港,举行捕获仪式。 北洋海军“镇远”“济远”“平远”“广丙”“镇东”“镇西”“镇南”“镇北”“镇中”“镇边”等10艘舰船全部作为日军战利品,被插上日本国旗,刘公岛炮台也升起了日本旗。北洋练习舰“康济”号被解除武装,交还中国。 下午4时,“康济”号载运着丁汝昌、刘步蟾、杨用霖、张文宣等人的灵柩,在潇潇细雨中凄然离港,驶向烟台,汽笛哀鸣,威海卫战役至此结束。 清政府苦心经营多年的北洋水师全军覆没。以上内容由历史新知网整理发布(www.lishixinzhi.com)如若转载请注明出处。部分内容来源于网络,版权归原作者所有,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,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。

图片 1资料图:威海清军兵备示意图

北洋舰队的覆灭

在盼望援军的日子里,刘公岛的形势更趋恶化。为了不使受伤的巨舰落入敌手,北洋海军提督丁汝昌于2月9日派广丙用鱼雷炸沉了已经搁浅的靖远舰;并在定远舰的中央要部装上棉火药,将其炸毁。10日,刘步蟾在极度悲愤中自杀。他平时恒以“舰亡人亡”之语自儆,终于实现了自己的诺言。李秉衡对他的评语是:“船亡与亡,志节懔然,无愧舍生取义。” 11日,即丁汝昌所许期限的最后一天。当晚,丁汝昌接到了刘含芳派人送来的一封李鸿章电报,其内容是:

水师苦战无援,昼夜焦系。前拟觅人往探,有回报否?如能通密信,令丁同马格禄等带船乘黑夜冲出,向南往吴淞,但可保铁舰,余船或损或沉,不至赍盗,正合上意,必不至干咎。望速图之!

此电分三路送,这才送到丁汝昌手里。丁汝昌接到催令冲出的电报,始知援兵无期。“奈口外倭舰雷艇布满,而各舰皆受重伤,子药将尽,无法冲出。水陆兵勇又以到期相求,进退维谷。”他几次派人将镇远用雷轰沉,但“无人动手”。到夜深时,又有“水陆兵民万余人哀求活命”。他“见事无转机”,决定实践自己的诺言,以“一身报国”。叹曰:“与舰偕亡,臣之职也。”召牛昶昞至,对他说:“吾誓以身殉,救此岛民尔!可速将提督印截角作废!”牛佯诺之。丁汝昌遂饮鸦片,延至12日晨7时而死。

图片 2资料图:北洋海军旗舰定远自爆后的景象

于是,洋员及诸将齐集牛昶昞家议降,公推护理左翼总兵署镇远管带杨用霖出面主持投降事宜。杨当即严词拒绝,思追随于刘、丁之后,因口诵文天祥“人生自古谁无死?留取丹心照汗青”的诗句,回到舰舱,“引枪衔口,发弹自击”。护军统领总兵张文宣也同时自尽。日军进攻威海卫后,张文宣曾电李秉衡称:“刘公岛孤悬海中,文宣誓同队勇先用力,后用命。”故李秉衡说:“其致死之心,蓄之有素,卒能舍命不渝,亦属忠烈可嘉。”最后,洋员美人郝威倡议假丁汝昌名义以降,并亲自起草降书。诸将及各洋员无持异议者。即译作中文,由牛昶昞钤以北洋海军提督印。

其书略谓:“本军门始意决战至船没人尽而后已,今因欲保全生灵,愿停战事,将在岛现有之船及刘公岛并炮台、军械献与贵国,只求勿伤害水陆中西官员兵勇民人等命,并许其出岛归乡,是所切望。”并决定派广丙舰管带程璧光送致日本联合舰队旗舰。关于议降的经过,戴乐尔在回忆录中有所记述:“丁氏既死,马格禄、郝威及中国官员数人上岸至牛道台家,遇见瑞乃尔。郝威倡议伪托丁提督名义作降书,并亲自拟稿。译作中文,并钤提督印。”当年丁汝昌10名护卫之一的谷玉霖也说:“丁军门自尽之后……牛昶昞集众筹议投降事。”可见,众将及洋员议降是在丁汝昌自尽之后或弥留之际,丁汝昌并不是既降而后死的。事后,牛昶昞等人为推卸罪过,竟统一口径,将主降之责强加在丁的身上,以为自己解脱,致使丁死后蒙羞。其行径至为卑鄙可耻!当时以丁汝昌“既降而死,朝旨褫职,籍没家产”。其儿孙辈投亲奔友,流离多年。直至光绪末,有威海等地绅士商民300余人及广东水师提督萨镇冰、甘肃提督姜桂题等,联名致书北洋大臣袁世凯,提出为丁汝昌伸雪。袁世凯据以入奏,称:“其始终艰难委曲之情,亦为天下中外所共谅”。宣统二年(1910年),筹办海军大臣贝勒载洵亦为奏请,始开复原官原衔,此冤得到昭雪。

 

程璧光赍降书至日本旗舰后,伊东祐亨即召集第一游击队司令官海军少将鲛岛员规、第二游击队司令官海军少将相浦纪道、松岛舰长海军大佐威仁亲王、联合舰队参谋长海军大佐出羽重远等会议。诸将皆主除军舰、炮台外,连清将也捕擒之。伊东排之曰:“丁提督,清国海军名将也。自居北洋水师职以来,辛苦经营,十年如一日,而今日之战术又有所可观。其技〔伎〕俩决非可侮也。”因允之。复书要求先“于明日将兵船军械炮台之属悉数交下”,然后遣送中国将弁兵勇返国。下午3时,程璧光离日舰回岛。

2月13日凌晨3时,程璧光再至松岛舰,要求展限3天,赍书称:“来函约于明日交军械、炮台、船舰,为时过促,因兵勇卸缴军装,收拾行李,稍需时候,恐有不及。请展限定于华历正月二十二日起,由阁下进口,分日交收刘公岛炮台、军械并现在所余船舰,决不食言。”并告以丁汝昌已死。伊东亦允之。

图片 3资料图:牛昶昞(左二)在《威海降约》上签字,其对面坐者为日本联合舰队司令官伊东祐亨(右二)

是日上午,伊东祐亨与联合舰队参谋长出羽重远、第二军参谋副长伊地知幸介等议商缔结降约之款项。下午5时20分,牛昶昞在程璧光陪同下,往松岛舰访见伊东。日方除伊东外,还有出羽、伊地知及国际法顾问有贺长雄等在座。牛昶昞首先开场说:“丁提督临死,以后事托马格禄,今则刘公岛陆海两军责任已在马格禄掌中。然阁下非华人不共议事。我在刘公岛,丁提督次级也。今来贵舰,幸与我共议事。”伊东表示同意。随后,便开始会商具体事项。在交出刘公岛炮台、军械及军舰问题上,双方皆无异议。但是,日方又提出:投降之中国将弁,将由日兵监护押送至国外。牛昶昞面有难色,害怕将中国将弁及洋员送至日本,因“请令赴芝罘(烟台)或养马岛(宁海州管辖)”。伊东作色责之,牛不敢再言。关于遣送中国将弁及洋员于何地一事竟未议决。

2月14日下午3时半,牛昶昞、程璧光复至,交出中国将弁、洋员名册及陆军编制表,并告以担任武器、炮台、舰船委员姓名。牛昶昞重提前议:“昨夜所议,诸将及外国人辄不承服。”因请废监护日兵,又谓:“贵官诚能垂恩典,使得海路赴芝罘,即望外之幸也。”伊东沉思良久,始答应将康济舰仍归中国,用以载送丁汝昌灵柩,海陆将弁及洋员一便乘之去烟台。牛、程闻之大喜,当即起身向伊东“恭为敬礼”。于是,牛昶昞与伊东祐亨共同签订《威海降约》,其内容有11项:

一、 中西水陆文武各官,须开明职衔姓氏,西人须开明国名姓名;其文案书识及兵勇人等,但须开一总数,以便分别遣还中国。

二、 中西水陆文武官员,须各立誓,现时不再预闻战事。

三、 刘公岛一切器械应聚集一处,另开清折,注明何物在何处。岛中兵士,由珠岛日兵护送登岸;威海各东兵,自二月十四日(西历)五下钟起,至十五日午正止,陆续遣归。

四、 请牛道台代承交付兵舰、炮台之任,惟须于十五日正午以前,将舰中军器、台上炮位开一清账,交入日舰,不可遗漏一件。

五、 中国中西水陆各官弁,许于十五日正午以后,乘康济轮船,照第十款所载,开返华界。

六、 中西各官之私物,凡可以移动者,悉许随带以去;惟军器则不论公私,必须交出,或日官欲加以搜查,亦无不可。

七、 向居刘公岛华人,须劝令安分营生,不必畏惧逃窜。

八、 日官之应登刘公岛收取各物者,自十六日九点钟为始,若伊东提督欲求其速,可先令兵船入湾内等待。现时中西各官仍可安居本船,俟至十六日九点钟为止,一律迁出;其在船之水师水手人等,愿由威海遵陆而归,可听其便;其送出之期,则与各兵一律从十五日正午为始。

九、 凡有老稚妇女之流,欲离刘公岛者,可自乘中国海船,从十五日正午以后,任便迁去;但日本水师官弁可在门口稽查。

十、 丁军门等各官灵柩,可从十六日正午为始,或迟至廿三日正午以前,任便登康济兵船离岛而去。伊东提督又许康济不在收降之列,即由牛道台代用,以供北洋海军及威海陆路各官乘坐回华。此缘深敬丁军门尽忠报国起见。惟此船未离刘公岛之前,日本水师官可来拆卸改换,以别于炮船之式。

十一、 此约既定,战事即属已毕;惟陆路若欲再战,日舰必仍开炮,此约即作废纸。

图片 4资料图:日本联合舰队进泊威海卫港

根据第一项规定,刘公岛护军正营管带陆敦元、帮带田领庆、副营管带袁雨春、前营管带李春庭、后营管带余发恺等官弁40人,及士兵2000人;北洋海军靖远管带叶祖珪、来远管带邱宝仁、济远管带林国祥、平远管带李和、威远管带林颖启、康济管带萨镇冰、广丙管带程璧光等官弁183人、海军学生30人,及水手2871人,合计5120人,皆在遣归之列。另外,岛上13名洋员,其中英人马格禄、戴乐尔等11人,美人郝威一人,德人瑞乃尔一人亦在遣归之列。

2月16日,即在日军进威海卫港接收炮台、军械、舰船的前一天,牛昶昞又致函伊东祐亨,感谢其不受收康济舰,并更求返还广丙舰。其函云:“此舰属广东舰队,因不与战斗。去岁季春,李中堂校阅海军,即与广甲、广乙诸舰共来北洋。及事已毕,将直回粤,嗣有两国事,因暂留居北洋。广甲、广乙今已沉坏,粤东三舰只残广丙一舰而已。广东军舰不关今日之事,

若沉坏其全舰,何面目见广东总督?愿贵官垂大恩,收其兵器铳炮,以虚舰交返,则感贵德无量。”牛昶昞的要求,自然遭到伊东的拒绝和斥责。不久,此信在日本报纸上刊登出来,日人皆视为奇闻,加以嘲笑。

2月17日上午8时30分,日本联合舰队以松岛舰为首舰,本队千代田、桥立、严岛、第一游击队吉野、秋津洲等舰紧随其后,第三、第四游击队殿后,从百尺崖起航,成单纵阵形,各高悬军旗,鱼贯自北口进,徐徐入威海卫港。第一游击队之高千穗、浪速二舰,在口门担任警戒,待诸舰皆投锚后始入港内。10时30分,诸舰各卸小火轮及舢板,由海军将校驾之,驶向中国军舰。镇远、济远、平远、广丙、镇东、镇西、镇南、镇北、镇中、镇边十舰,皆降下中国旗,而易以日本旗。唯一的例外是康济舰,其舰尾仍悬黄龙旗。因为这是留下来载送丁汝昌灵柩的。刘公岛各炮台也升起了日本旗。到下午1时,镇远等10舰都编入了日本舰队。4时,康济舰载丁汝昌、刘步蟾、杨用霖、戴宗骞、沈寿昌、黄祖莲等灵柩6具张文宣灵柩被营弁搬上民船,未上康济舰,以及陆海将弁和洋员,在汽笛的哀鸣声中,迎着潇潇冷雨,凄然离开威海卫港,向烟台港驶去。

北洋舰队就这样全军覆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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